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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右任先生经宁强的一点资料
 
作 者:收集整理:毓发恒   时间: 2005-10-19  点击: 

  毛泽东与于左任

  右任原名伯循,陕西泾阳县人,生于1879年。他是清代于举人,早年留学日本时,曾加入中国同盟会。辛亥革命以后,出任交通部长。1927年以后任国民党中央执行常委、军事委员会常委、国民党政府审计院长、监察院长等职,同时也是著名的诗人和书法家。

  由于他早年曾创办《民力报》,毛泽东在学生时代就知道他的大名。1936年,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在延安采访毛泽东时,他还曾谈起过《民力报》和于右任,他说:在长沙,我第一次看到报纸——《民力报》,那是一份民族革命的报纸,刊载着一个名叫黄兴的湖南人领导的广州反清起义和七十二烈士殉难的消息。我深受这篇报道的感动,发现《民力报》充满了激动人心的材料。

  这份报纸是于右任主编的,他后来成为国民党的一个有名的领导人……

  于右任早年虽曾任靖国军总司令讨袁,但以其气质而言,仍是一义士文人。他的旧体诗词苍凉慷慨,声誉极高;他的书法更是驰誉海内外。早在二十年代,论书法者便有“北于南郑”之称,“北于”即于右任,因他是陕西泾阳人,“南郑”则是郑孝胥,他是福建闽县人。至于他的草书,则更是冠绝当代,无人可及,有“当代草圣”之称。

  1924年1月,国民党在广州举行了有共产党人参加的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于右任与毛泽东都出席了会议。在会上,于右任当选为中央执行委员,担任执行部的工人农民部长,邵力子为秘书;胡汉民为组织部长,毛泽东为秘书。在二十年代中期有一段时间,于右任在上海工作时,曾与毛泽东有过不算太少的接触。

  1945年8月28日,毛泽东到重庆谈判,8月30日即与周恩来由山洞林园赴城内拜访于右任,正好于右任因公外出,未能见面。当天晚上,张治中在桂园为毛泽东举行宴会,并邀请了于右任、孙科、邹鲁等人前来参加。毛泽东终于与于右任见面了。他俩自1924年在上海国民党执行部共事以后,多年未见,所以这次相逢,大家都感到十分欣慰。

  9月6日中午,于右任设午宴招待毛泽东、周恩来和王若飞,并邀请张治中、张群、邵力子、丁维汾、叶楚伧等人出席作陪。由于毛泽东和于右任二人都喜欢诗文,在宴席上,两人就漫谈起诗文来了。

  不知怎么回事,于右任竟知道毛泽东曾作有《沁园春·雪》一词(一说是从柳亚子那里见到),于是极力称赞,对该词的结句“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则尤为赞赏,认为是激励后进之佳句。

  毛泽东因读过于右任参观成吉思汗陵墓时所赋《越调·天净沙》一词,并熟诵其中的句子,于是笑着答道:“若何‘大王问我:几时收复山河?’启发人意之深也。” 说罢,于右任与毛泽东皆拊掌大笑,举座皆欢。

  1949年初,国共再度和谈,周恩来对于右任的女婿屈武说:“和谈一破裂,解放军就过江占领南京,你设法找到于老,叫他留在南京。届时派专机接他北上参加新政协,共商国事。”

  “好。”屈武一口应诺。

  然而,屈武刚要把周恩来的话转告于右任,他已被何应钦派人接到上海去了。

  于右任到了上海后,一次夜深人静时,其夫人沈氏问于右任:“上海要解放,怎么办?”

  于右任安慰道:“不要怕,上海解放了,共产党、毛主席会保护我们的。”

  但此话说过不久,蒋介石便派人把他接往香港,随后转往台湾,任台湾国民党政府监察院院长。

  于右任虽然到了台湾,但毛泽东对他的书法却极感兴趣。如1958年10月16日,他在给田家英的一封信中说:

  田家英同志:

  请将已存各种草书字帖清出给我,包括若干拓本(王羲之等),于右任千字文及草诀歌。……

  1964年,于右任在台湾去世,终年86岁。


  瞻仰于右任故居

                                 解维汉

  深秋,走进这座幽静的小院,几间青砖瓦房映入眼帘。院中一棵粗壮的古槐枝叶婆娑,张开像伞一样的叶冠笼罩着这座渭北小院。这里便是书法艺术大师于右任在陕西三原县西关斗口巷5号的故居。早年于右任为这棵古槐题诗的手迹就挂在故居卧室的墙壁上:“堂后枯槐更着花,堂前风静树阴斜,三间老屋今犹昔,愧对流亡说破家。此诗作于民国二十六年一月右任。”卧室陈设极其简朴,一张老式方桌上放着镜屏、笔架,墙上挂着“清夷天下望;博大圣人心”的对联,并保存着于右任当年睡过的老式木床和棉被,还展出台胞宋毓芳女士向故居捐赠的于右任先生生前喜爱用的一枝毛笔。

  1879年4月11日(光绪五年),于右任出生于陕西西安府三原县东关河道巷新庄,幼时家境贫寒,连吃盐的钱都没有,一次在村外坟园放羊,险些被荒草中蹿出的两只恶狼吃掉。开始在毛家私塾就读,后来又进学堂读书,还在一家鞭炮厂打零工挣钱补贴家用。他常年在外做生意的父母后来置办了斗口巷房产,于右任从寄居的房屋搬到这里后说今后可以放声读书了。于右任自小受师长启迪,民族思想日益增长,立志反清救国,因而自称“右衽”,“衽”即衣襟,“任”由“衽”的谐音而来,中原地区的人往往以“左衽”为受异族统治的代词,而于右任为自己起的字“右衽”就是和“左衽”反其道而行之。于右任30多岁时就黑髯飘胸,其后文化界同仁多有“髯翁”、“右老”之称,民间亦称曰“于胡子”。慈禧逃到西安后,于右任冒着违抗清廷留长发辫的危险,请伙伴给自己照一幅散发照,于右任即兴吟出一副对联写出贴在身后作背景:“换太平以颈血;爱自由如发妻。”这幅照片后来成为官吏迫害于右任的罪证。

  于右任故居占地面积2008平方米,和于先生创办的民治小学、民治中学相邻。于右任青少年时代曾在这处旧居住过,后来他离开三原后每年都要回来看望养育他成人的房伯母,并到故居西面的于家祠堂上香。尽管后来回到三原都是居住在民治学校四楼,但他都要去故居走一走。一次于右任到西北视察回到三原,一下火车,看到车站里外站着不少警察,老百姓都被驱赶到远处,他便沉着脸问迎接他的三原县县长:“这是干什么?”县长禀告说为了院长的安全。不等县长说完,于右任便说:“啥安全不安全!快撤去,快撤去,回到家还来这一套,这不是叫老百姓戳我的脊梁骨嘛!”县长只好下令撤去岗哨。还有一次,于右任回到三原,第二天县里在东关大操场为他召开欢迎大会,县政府特意备了一乘四人抬的大轿放在他的住所门口,四个轿夫在旁等候。于右任一见生气地说:“这是叫我摆官架子嘛,让乡亲们唾骂。”最终他是坐在马车车辕上去赴会,一路上还不断和乡党熟人打招呼。老百姓都说他当官不像官。还有一次,三原县政府召开军民大会欢迎他,会刚开不久,天下起雨来,县长命左右找来一把油布伞给于右任打上,于右任坚持不让打,县长再三叫打,于右任生气地说:“这是给我开欢迎会,给我打伞让大家淋着,你能给到会的人一人一把伞吗?”说得县长不好意思,只好让打伞的人退去,于右任和大家一直淋着雨开完了会。

  眷念故乡的于右任始终惦记着三原乡亲父老的冷暖,多年来于右任汇到三原的赈灾款成千累万,于右任在三原的秘书张文生将贴满五大本的捐款收据呈给于右任过目,于右任翻着厚厚的账簿良久沉思,百感交集地在房内踱来踱去,最后对张文生说:“这些账簿都烧了吧,不要叫我的子孙看见将来讨债,他们应该自食其力。”

  于右任1964年11月10日在台北逝世,终年86岁。今年是于右任逝世40周年,海外不少友人千里迢迢来三原瞻仰于右任故居。于右任家乡三原举办多项活动寄托怀念之情,还在北京举办纪念于右任《望大陆》诗作发表40周年暨于右任书法真迹展,展出于右任先生《望大陆》手迹和他的书法真迹作品近百幅,这应是对先生最好的纪念了。

  于右任临终前的手势之谜

  民国时期的政治人物,受到国共两党共同尊重的长者有两人,一为孙中山,一为于右任。

  于右任晚年,对大陆及家乡极其思念,有时甚至夜不能眠。1962年1月24日,于右任写了一首情深意长、影响海内外的哀歌《望大陆》:
葬我于高山上兮,望我大陆;大陆不可见兮,只有痛哭!葬我于高山上兮,望我故乡;故乡不可见兮,永不能忘!天苍苍,野茫茫;山之上,国有殇。

  1964年8月中旬,于右任因病住进台北荣民总医院。于右任入院后,病情日重,但他仍时刻不忘国家的兴衰与统一。1964年9月的一天,于右任的老部下杨亮功去看他。于很高兴,似有许多话要对杨讲,但由于病重及喉咙发炎,想讲的话无法讲出来。杨亮功见于右任很想讲话,拉着他的手问道:“院长有什么事情吩咐我?”于右任伸出一个指头。杨亮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问道:“院长,我不知你讲的是什么意思,你用笔告诉我行不行?”于右任点头同意。杨亮功递给于一枝笔,不料于右任握不住,无法写出来。过了一会,于右任又向杨亮功伸出3个指头,杨亮功又问:“院长是不是对举债赴美国留学的三公子于中令放心不下?”于右任摇头,表示不是这个意思。杨亮功只好对他说:“院长,等你身体好一些后,我再来问是什么意思,行不行?”于右任点了一下头。此后,于右任的病一天重一天,并陷于昏迷。1964年11月10日,于右任与世长辞,终年86。于右任去世后,杨亮功向几个朋友讲过此事,请他们帮助解开此谜,没有一个人能解。后来,陆铿去看杨亮功先生,杨又将此事告知了陆铿。于右任留下的这个谜团引起了陆铿的兴趣。陆铿左想右想,觉得应该这样去理解于右任的“1个指头、3个指头”:将来中国统一了,将他的灵柩运回大陆,归葬于陕西三原县故里。陆铿与一些友人谈了自己的看法,得到多数人的赞同。

  于右任经过宁强的一点资料

  于右任是1941年12月八日从汉中经大安来到宁强的。经大安的情况宁汝士老先生已有文章回忆(见本网站),来宁强的情况宁强档案局提供了一幅各界人士欢迎于右任的照片,虽奖照片已经发黄,但那是真迹啊!我祥细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是在什么地方照的。事过已六十余年,宁强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要请年事高的人辨识了。特别是档案局还保存了接待于右任先生的当事人金化鹏的一首诗,说实话,这首诗写的不怎么样,有点象顺口溜,但能从中知道当时的一些情景。现抄录以下。

  金化鹏(注)题诗(关于于右任题“安宁强固” )

  辛已小阳月监察院院长于先生过宁挥毫并讲演:

  多年景慕未如亲,
  功名事业振三秦,
  浩浩汉小发源地,
  瞻仰民族一伟人。
  敬爱武候游定军,
  日暮戴雨过五丁,
  清夜问政神不倦,
  兴浓挥毫到四更。
  只为抗倭消腥膻,
  宣化面北霜满天,
  朝气蓬勃留印象,
  语语金石勉青年,
  气度雍容健若仙。
  美髯如雪压松巅,
  频催登丰礼濡墨,
  笔摇五岳起云烟,
  将离故乡又到川。
  雪拥巴山意留客,
  动我感怀写我诗,
  忘却脑病患失眠。

  民国三十一年元旦之次日书于中正图书馆

  从诗中可得,于右任先生在宁住了一夜,次日去四川,诗中的“兴浓挥毫到四更。”说明于先生写了很多字,那么、这些字都是给何人写的?具说原宁强北门城楼上宁强县三字是于先生写的。那是狂草,我是见过的。北门折了后,当然就没有了。宁强现在还有没有人有于右任的真迹?

  注:金化鹏

  金化鹏(1902~1951),宁强县城内人,皇坛首领,地主豪绅。民国9年(1920)肄业于汉中联立中学,入陕西省陆军第三混成旅兴汉民团干部教导所学习军事,后曾任陆军第二十二混成旅司令部上尉参谋。16年(1927)3月回宁省亲,父母泣留,遂在县谋事。

  回县后,整顿民团。同年秋,出席省训政大会,他声泪俱下地痛述军阀吴新田盘踞陕南横征暴敛,以及地方弊政,使与会官绅注目。

  民国17年(1928)金参与地方救灾。次年,民团变章,改为保甲,兼任县财政局文牍长,建议载减冗员,堵塞漏洞,倡议公开财政,剔除积弊。19年(1930)创办宁羌县民众图书馆,翌年春复入川从戎。县长王仲度致函邀金返县任财局副局长,金固辞,后因公务回宁,经再三挽留,始就任,不久任代理局长。当时,本县天灾人祸连年,民生凋弊,县府大办所谓“新政”,增设机关,面临民穷财竭,支出膨胀的局面,金向省、县9次递交辞呈。20年(1931)下半年,按全县各机关的原定经费预算,应筹摊地方款6·35万元,而金签于县穷民困,便自作主张,只筹摊2·3万元,直到财政难以应付,金无奈走宁西躲避并向县府再次提出辞职。

  民国22年(1933)5月。县政府裁局并科,金卸任,印发《从政4年,理财2年的写真》,陈其在财局任职两年来的艰难历程,文末呼吁:“公布地方款收支项目!”“实行财政公开!”“铲除积弊中饱!”以标榜其廉洁。同年7月,金再次投身于县图书馆的建设,兼第一女子小学校长,广置图书,培修环境,使图书馆初具规模。

  民国24年(1935)农历正月初一,红军解放宁羌,金逃往汉中。红军走后,金返县,在《汉中日报》发表《赤匪糜烂宁羌惨痛史》,捏造情节,抵毁革命,充分暴露其对革命的刻骨仇恨。同年6月,金任县政府秘书和第一科长,翌年5月代理县长,主持县政。该年夏天旱,金率领民众祈雨,写了多首《祈雨歌》,其中,不乏对红军的诬蔑和诅咒。同年7月,因病辞职,退而主持宁羌图书馆工作。30年(1941)1月,任保惠火柴股份有限公司经理。其间在国民县党部多有兼职,勾结当局,迫害进步人士。32年(1943)8月,因病辞去经理职务。

  民国34(1945)年6月,县临时参议会成立,金任副议员,提请县政府设密告箱,鼓励民众检举贪污案。11月28日,任县参议会议长。同年,兼三青团干事会干事,提请当局改宁强县图书馆为中正图书馆。次年元月,金为收买民心,捞取政治资本,与部分县参议员组成请愿团去汉中、西安向当局请愿,《汉中报》以《灾荒与负担双重苛重,3日宁强请愿团来汉呼救,田赋赋额1元约摊3万元,章专员痛切民瘼,允转省府》为题发表新闻。他凭借权柄,利用皇坛印刷反共标语、传单,设坛降谕,大肆进行反共反人民的宣传。37年(1948)任县戡乱建国动员委员会主任委员。次年5月,金以县参议会议长名义,向美国驻华使馆发出代电,乞求援蒋反共。
宁强解放后,他逃往四川广元,以经商为名,暗地勾结首匪张孝廉等在宁强县西南山区组织反动武装200余人,并派特务王永谐分别在县西北一带组织散匪伺机进行反革命武装暴乱。1951年初,金以反动党骨干分子被捕,狱中怙恶不悛,同年9月3日,人民法院以反革命罪处以死刑。

  金化鹏好写诗,有《观摹集》、和《诗选抄》,多为逢迎应酬之作,格调平庸,无多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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